怜的鼻子,许怜还故意仰头蹭来蹭去去寻她的手指让她去捏,一双笑眼懒散的眯起来,真仿佛一只撒娇的猫。
曲佩宁想了想,说道:“等你身体好彻底了,我带你出宫去看雪吧,宫里的雪扫的太干净,又死气沉沉的,没什么好看的。”
“好呀,”许怜什么也不多问,只是心满意足的答应。
只要曲佩宁说,许怜就是完完全全的相信。
曲佩宁说再过几年就带她回家,许怜是信的。
曲佩宁说过阵子带她这个妃子出宫玩,许怜也是信的。
许怜就是信她。
许怜实在是想她家人,曲佩宁就将她娘接了过来,但也不能在宫里多待,最多待个三五日,宫里阴暗处不能让她娘看见,不然又要为她担惊受怕,许怜也知道这个道理,能见她娘一面她就很开心了。
“这一路顺利吗。”
“很顺利,”曲佩宁对那些刀枪剑影只字未提。
“家里怎么样?”她又问。
“也很好,”提起家里,曲佩宁话多了些:“我去南州,正有封家信寄来,回来我就看了,是姨娘写的,祖母身体还硬朗,两个姨娘在家里天天闲得发慌,我打算过几年回去了,就让她们走。”
“闲得发慌是原话吗?”许怜好笑。
曲佩宁也笑了:“是原话。”
第17章 第十七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