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曲佩宁轻声道。
许昌然静待一会,曲佩宁始终无言,许昌然于是告辞离去,曲佩宁没应声,没阻拦。
曲佩宁在原处站了许久,愈发心慌,身体靠着假山滑落,缓缓坐在了冰冷雪地上。
这种事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一次又一次,万一下一次她护不住许怜怎么办?只是如此一想,就令曲佩宁心慌不已。
她来凉城是为了许怜,若是许怜没了,她就什么都没了。
两手空空,一无所得。
曲佩宁双手捂住面颊,并没有落泪,只是难过而已,四处尽是冰冷,雪地,假山,尽是冰冷的。
曲佩宁会来这冰冷的凉城为官,重回这令她不齿的官场,只为了许怜。
要是许怜哪天被害死了,她怎么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复些力气,站直了身体,才觉出掌心酸痛,她茫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手掌间四个血迹斑斑弯弯的指甲血痕。
曲佩宁离宫的路上再有人请安,她也没心情理会了。
路过竹亭阁时,曲佩宁脚步一顿,站在竹亭阁不远住静静看着这间阁院。
院外守着的小卓子被看的浑身打颤,实在忍不住了,跑进去禀告云妃,云妃正认认真真绣一方巾帕,小卓子连滚带爬跑进来,惊了她一下,绣针戳到了手,沁出一滴血珠,疼的她低低惊叫
第11章 第十一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