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里?”
苏姀面有愧色:“路上.......钱袋被偷了。”
“你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
曲佩宁颇为意外。苏姀一个柔弱女人,钱袋被偷了,还能坚持到这里来,这真的很不容易,苏姀不提,曲佩宁也猜得到她必然吃了很多苦,这份毅力令本漫不经心的曲佩宁也起了分敬意。
曲佩宁放下镇江刀,神色缓和许多,声音也柔了一些,她真心实意道:“你是真的很厉害,很优秀,取得乡试第一名成绩,又来参加会试的女子,你是第一人。”
曲佩宁的声音柔下来,不再冷冰冰的,听着有股软糯含糊的味道,仿佛柔美的戏腔,听着就和她刚才讲话是两个人似的。
苏姀嘴角艰难牵扯了一下,做了个苦笑:“朝中都有了一个女官,也该有一个女子进京赶考的例子了。”
曲佩宁静静看着苏姀,对她有几分佩服,点头道:“不错,朝中已有了一位女官,谁说女子不能为官的,只要有真才学过得了会试,女子一样可以为官。男人做得的,女人也可以做得。”
苏姀难得听到有人说句知心话,曲佩宁句句都说中她心事,她心中一阵温暖,又听曲佩宁善意取笑道:“你日后做了官,恐怕我就要沾你的光了。”
苏姀不禁窘迫,本就因为虚弱通红的脸色又红了几分,只觉得这女子声音柔美,令她
第5章 第五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