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穿着件乌色无袖棉比甲,比甲上绣着狰狞狂妄的暗金色蟒纹,从肩膀缠到胸口。
“多谢,”苏姀仍感激道,她躺在茫茫雪地中时没想到自己会获救,如今如同重获新生,心中无限感触,声音有了几分哽咽,喉咙刺痛,又控制不住的咳了两声,她作势起身要跪倒,曲佩宁随手一挥,苏姀只觉一股压力袭来,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老实躺着。
曲佩宁见苏姀神色不对劲,好心道:“你不要哭,你这双眼睛害了雪盲症,就是好了也最好不要流泪,不然还是容易瞎的。”
苏姀听了,用力咬牙忍住眼睛酸涩,她还要去凉城施展抱负,这双眼睛一定不能瞎,她既然没有死,那她一定要去凉城。
“我问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一个人躺在雪地里?”曲佩宁把玩着手中镇江刀,随口问,她对苏姀还是有所怀疑。幸好苏姀现在看不见她模样,不然见到曲佩宁手中冷刃寒光,眼中戾气,好不容易回转的那丝生机又要被吓散了。
苏姀听了,颤着手摸进衣襟。苏姀现在身体刚刚回转,稍动一动浑身就酸痛的不得了,这番举动自然也令她痛苦的哼了两声,但曲佩宁也不阻止她的举动,只是冷眼看着。她本就不是个良善之人,和苏姀又不熟,救她就不错了,哪有闲心关心她那么多。
苏姀从怀里摸索出来一封潮湿的信递向前方,曲佩宁接过去,将信纸抽出来打开看了看,瞥了眼苏姀:“字迹都晕染了。”
第5章 第五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