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年,庐陵如今已憔悴了许多。她心底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酸楚,不动声色地尽量精简地禀了今日城中发生的事。庐陵惊愕:“圣上岂可如此?!这,这不是重演昔日之事么?”
昔日何事,庐陵自己却也没脸往下说。暗暗睇了女儿一眼,见她脸上如蕴霜雪、置若未闻,那股没来由的火辣辣的燥热和羞愧才散了些。
齐室得国不正,一个高平陵便备受世人诟病,连她也耻于提及。如今于先帝灵前诛杀北伐的有功之臣,此计阴毒,远胜昔日。这般行径,岂不为天下人仇雠、为后世人耻笑?
便是要对付桓泌,也不能如此。桓氏有功不赏已然招人口舌,便是桓泌死了,江陵桓氏也不会放过齐室。到时候名正言顺地起兵反齐,京中禁军不过三万,还有一半在琅琊王氏手中,他能拿什么抵挡?
终究是小孩子,只会逞一时之气!
桓芷也急得无法,紧张地回望长姊:“阿父眼下正在陵园内,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她们皆是女子,寺庙中除了部曲也就先庾太后所赐下的百名虎贲了,如何能与禁军抗衡!桓微秀眸微凝,沉吟不决,只迟疑地望向母亲。庐陵忙命侍女将女儿扶起:“你想我出面做什么?但说无妨。”
“太后如今被围,只怕是长公主手笔。儿想求母亲出面,稳住禁军。”
桓微一颗心皆系在建宁陵上,脱口而出的“母亲”连她自己也未发觉
第140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