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的坚硬寒冷,然后在他俯身抱他时忍俊不禁的笑声里,甜甜地唤他阿父。
也很早就学会了识文断字,喜欢在他归家时把诗三百一篇篇背给他听。叔父也很疼爱这个孩子,常说他日后会有匡世经纬之才。
可是这个孩子却没能活过五岁。徽平五年,他从江北归来,迎接他的只有满室灵幡同儿子的小棺,以及妻子抵在心口凄然责问的剑。
会唤他阿父的小小少年郎,再也没有了。
如今上天终是给了他重新弥补的机会,他却有些恍惚,不知梦间人间。怜爱地牵住了儿子的小拳头:“瑍,玉有纹彩谓之瑍。”
这是他的儿子。
他愿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送给他。
……
在琅嬛堂用过饭,风雪初霁,夜色侵檐,夫妇两个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桓微把儿子哄睡着后才问他:“郎君今日似乎有心事?”
她早看出他在婆母那边时便有些精神恍惚的,不禁埋怨,之前缠着她哄着她要儿子的是他,如今孩子都出生了,他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男人的心可真是海底针。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小摇篮里甜甜酣睡的儿子,漫不经心“嗯”一声,随便找了个理由:“瑍儿怎么不叫我?是不喜欢我吗?”
桓微抿唇一笑,嗔他:“孩子要到足岁才能说话呢,瑍儿还不喜欢你吗,你一回来就要
第128章 晋江文学城正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