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府军的兵士得了命,迅速离开。玄鲤却还有些犹豫:“夫人……”
若他走了,还有人行刺怎么办?
“没事,我应付得来,你去请郎君回来吧。”
她持绢帕细细擦拭过方才杀了人的剑,剑刃粲如霜雪,映出她一双明光熠耀的眼来,玄鲤莫名打了个寒颤,惶惶退下。
心中却直犯嘀咕,这是他们家娇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化了的夫人?
玄鲤走后,桓微方才握剑杀人的那只手才后知后觉地颤抖起来,她沉默看了榻上晕死过去的采绿一眼,启身亲去取药箱。
却说谢沂赶至前院,西府军士正将十几名驿丞驿卒皆捆在门前的拴马桩上,以马鞭抽打。那驿丞的女儿一身荆钗布裙皆被扯烂了,哭得楚楚可怜。见他过来,忙扑到他面前,泣道:“使君,您要为民女和家父做主啊。”
谢沂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绕开她,径直走到人群之中。为首的一名旅贲不但不惧,反而笑道:“谢使君来得正好。这贱人因为一点恩怨就往咱们的马草里掺巴豆呢,您给评评理。”
谢沂目光在女子身上一转,微觉眼熟,略略一想,心中陡惊!
此人竟是临海郡主身边的侍女!
若非前世他被迫见过萧妙几回,而此女就跟在萧妙身边,怕也认不出。
他心里记挂着妻子的安危,又气自己中了调虎
第77章 第 7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