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江左政权,岌岌可危。
小皇帝急道:“会稽王乃宗室之长,国家柱石,亦万万不能弃。”
被桓泌目光一扫,缩了脖子,征询地问谢珩:“自然,若二者不可全,当以国事为重。以公之见,当如何呢?”
“可先应下北燕部分要求,以谈判为名,徐徐议之。”
没有筹码,要如何谈判?眼下南齐完全是被动一方,徐徐议下去也无结果。君臣困惑,但以眼下境况,这确乎是唯一的方法,未置异议。
会稽王世子萧纂也在座,相比小皇帝的忧母心切,他却似无事人一般,言“一切以大局为重”。谢沂于心中冷笑。会稽王若回不来,他倒是可以名正言顺袭爵。
左右皆无异议,小皇帝壮着胆子问桓泌道:“大司马以为如何呢?”
“可。”
桓泌微微点头,“只是这出使之人,尚需商议。”
此举名为出使,实为做人质,勇谋智略,皆不可缺也,人选难得。众臣讨论良久也无头绪。天色将暮,数点孤鸿如烟,划破宫室外青灰天空。谢太后命退朝,明日相商。
待帝后移宫后,众臣鱼贯而退,谢沂猜想岳父另有打算,果不其然,众臣退后,桓泌叫住了他与谢珩。
“以行之智略,当不啻唯有此计耳。”
桓泌略略皱眉,语气却还祥和,以字相唤。
第73章 第 73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