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梳子,替她梳理着披散在背上的如缎乌发,“好啦,是郎君不对,郎君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还想有以后?
桓微有些头疼,忿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谢沂唇角却是止不住地轻扬。
圆.房是不能,可闺阁里能做的事还多着呢。便是她害羞,到底也没有推开他啊。
……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栖霞寺紫气腾空,香火袅袅。
几人沿着石阶一路登行至山门,早有灰袍的小沙弥等候在山门之前。
“这位谢侍郎与令夫人吧?住持有请,特命我等前来相候。”
谢沂虽被授予广陵相之职,但还未上任,故而沙弥仍是以他旧官职相称。谢檀从叔父肩上哼哧哼哧滑下来,好奇地问:“住持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谢沂摸摸他圆润的小脑瓜,“清远大师心机通达,发言似谶,过去未来,预知三世。自然知道我们要来了。”
“侍郎说笑了。住持是望见涧中的烟火知晓的。这边请吧。”
栖霞寺中佛院林立,红枫如火。几人穿林度水,小沙弥带他们行至院中深处一座乌木为檐、红枫掩映的禅院前面。时值风起,院中落叶飘飖,檐下风铃轻摆。
还未过院门,厚重的佛檀香盈鼻扑面,桓微略有不适,咳嗽了一声。那引路的小沙弥温声道:
第61章 第 61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