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虞,一想到桓晏后来看她时、眸子里狼似的觊觎又吃味得紧,锢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也收紧起来,让她离他更近。她生气地推攘着,却被擒过双手,那一点点软绵绵的力道,也就按在他胸上了。谢沂低笑一声,让她的小脸贴在自己胸上,凑在她额上亲了亲,“他才不正经,不许喜欢他。”
她不语,或许是察觉他语中危险的意味,或许是被他炙热的唇烫红了额。只略微皱了皱眉,觉得这人讨厌得紧,怎么有这么多话要问的啊。
见她不答,谢沂伸手抚平她轻拧的眉心,“我是你郎君呀,出嫁从夫,你要听我的。”
她便乖乖地“哦”了一声,娇娇糯糯的一点声音,软软柔柔的一点眼波,几要叫他溺死在里面。谢沂喉结微动,迫使自己静下心来,继续问:“那第三呢。”
“……”
桓微沉默了好一阵,尔后轻轻摇头,“没有了。”
他叹气,解开她乌泱泱的一头长发,让青丝泻了满手。耐心地提醒,“皎皎不喜欢我吗。”
原本安静下去的小姑娘霍地又挣扎起来,羞愤地重复道:“你不正经!”
谢沂憋着笑将人按回膝上,似怅惘地叹息一声,“可是为夫却很喜欢皎皎啊。”
自她从海棠树上跌下来,跌进他怀中,跌散了青丝央他绾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两世皆留着她遗下的珠腕绳。<
第35章 入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