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恭敬应了。这事好在查清是庾氏所为,否则,还不知阿母怎样想自己呢。她对这位新娶进门的娣妇并无恶意,瞧她生得好,心里不知多喜欢呢,又怎会出手害她。
刘氏不忿了一会儿,忆起前事,又问:“他们没……吧?”
大行皇帝丧期二十七天,民间禁止一切娱乐,禁婚娶,禁酒肉。新妇子是大行皇帝的外甥女,理应服丧三月。若这期间怀孕了,只会叫人嘲笑桓谢二氏没有教养。若是有心的,还会抓着这大做文章。
天子仍停灵在太极殿,还未入殓。群臣每日早晚各致哀一次。宫中治丧繁忙,谢珩同谢沂都是早出晚归,刘氏没机会逮着问儿子,只能遣长媳去看了。
王氏虽已为人妇,到底也是世家贵女出身 。微红了脸,摇头。
刘氏“嗯”了一声,心下百感交集,“真是委屈她了,新妇过门,这几日本该好好给她操办的……这样吧,你去准备一桌素饭。晚上,咱们一家人一起用顿饭。”
两家朝政上对立居多,人家孤身无依地嫁进来,总该尽力地暖她的心才是。王氏会意,温柔地道:“娣妇定会懂得阿母的一片慈心。”
刘氏叹了口气,她哪能奢望这位出身尊贵的儿媳当真与她婆媳和睦亲如母女,只要她肯和羯奴好好过日子也就成了。
这一日直至人定谢沂才从宫中返回。因着明日是新妇回门之礼,他特意向庾太后告了假。庾太
第34章 醉酒(补作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