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姿貌绝世,却要远嫁异国,实在可怜。庐陵烦忧不已,不禁问道:“说了没有,老奴何日归京?”
对于这个长子她也没多喜欢,寄回的信件大多是由李夫人代看。李夫人笑着回禀:“少郎君说淮南诸事平定,夫主即将班师,走水路,大概半月后就可抵京。”
这么快?
庐陵眉心拧起,迅速抽过信件看了一遍,确如她所言,也确是长子桓时手笔。不由愣住。李夫人从袖中又抽出一封信来,鲜少失了仪礼地笑得花枝乱颤,“同阿姊开了个玩笑,那一封是妾身涂鸦之作,这一封,才是少郎君亲笔呢。”
“阿姊你看,这两封信的字迹是不是很像?”李夫人意味深长。
庐陵脸色一滞,只抽过那封真的家书细细读过,见归期未定,稍稍放心了些。她也知李夫人意有所指。证词、证人皆可以作伪。只是在她想来沈氏没有作伪的动机,又天然地不相信女儿,才会误信。
她脸上神色稍微好转了一点,“你去放她出来吧。”
当日傍晚,在跪了四五个时辰后,桓微被从祠堂中放出。
李夫人亲去接她的,眼瞧着弱骨纤纤的少女双腿战战站都站立不稳,心疼地掉了眼泪。嘱咐采蓝采绿扶她回房,服侍她沐浴后,抚着她乌黑一头秀发柔声却坚定地道:“皎皎,这件事,阿姨定会让沈氏付出代价。”
桓微倒是没什么。自此之后,母亲
第20章 竹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