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归于负责开凿水道的袁桢,请求朝廷废其为庶人。袁刺史不服,据豫州叛投北燕。
彼时燕持犹在荆州,闻讯北逃。那日,她正巧在江边采蘩。他想带她离开,被她阿兄射伤后负伤逃走。沈氏收买了她身边的婢子傅妇,污蔑她与袁燕持私奔,更伪造书信坐实他二人相约出逃。盈篇满籍,皆是她“亲笔”。
人证物证俱在,她百口莫辩。
现在想来,或许这件事,每一步都是走在对方的圈套之中。婢子、傅妇,甚至追至江畔的长兄,都是沈氏在背后布的局。
沈氏将此事告到阿父处,阿父没有责罚她,又或许是懒得过问吧。他一夕清理了荆州府上的所有奴仆,重新选了批新的,着沈氏从她回京待嫁。也是那时候她才知晓,原来父亲早就以樗蒲的方式决定了自己的婚事。可笑她同庾皇后告假的理由是想家,这样冰冷的家,到底有什么可恋的?
庐陵却不信她,冷面斥道:“当日人证物证俱在,如今,你还想抵赖?”
桓微轻轻点头,浓密卷翘的眼睫也随之轻颤。苍凉一笑:“当日?原来母亲连证据都不曾看过,就笃定儿是有罪的了。”
她的轻慢和嘲弄成功地激怒了母亲,庐陵一掌拍在案上,怒不可遏,“混账!”
“你阿姨处处替你回寰,你却句句指摘攀扯,真真是没有良心!”
自己远在建康,当然不曾见得,她这话
第19章 争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