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却怎样也够不着,不由气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是你!”
“你小心点!”玄鲤害怕采蓝掉下去,忙将她拎了回来。采蓝生气地推开他,眼角余光瞥见渡亭里坐着的谢沂,恍然大悟。同他挤眉弄眼道:“谢郎君好心计哈!”
她们只有一条船,这渡亭又在湖心,船跑了,自然就只能同他们乘一艘船回去了。
玄鲤急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好心来帮你,你倒污蔑我家郎君!”
因着流觞宴的事,采蓝对玄鲤的态度倒好了很多。捂着嘴噗嗤笑着,回头去看仿佛一对璧人的女郎、郎君。
桓微耳力极佳,自然是将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了耳中,睫羽轻一扇低眉不言。
她知道母亲想把自己嫁给眼前的郎君,对他也称不上讨厌,但同样的,也没有多喜欢。
罢了……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总比王九好。
亭中又静寂下来,伴着绵绵的雨声,桓微轻轻开口:“吾听闻郎君曾跟随家君北伐,深入河洛腹地,可是真的么?”
她问的委婉且曲折,谢沂却猜到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在心中冷笑数声,“是。”
那就好,自己果然没问错人。
桓微心中微微庆幸,斟酌着,又问:“吾早年曾读过班固的《两都赋》,言长安街衢洞达,闾阎且千。洛阳宫室光
第16章 采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