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人纷纷避让。一面又暗暗觑着王谢二族郎君。一个霞姿月韵,一个玉树挺拔,俱是赏心悦目的世家好儿郎。从前皆言王家郎君江左风华第一,谢氏郎君可排第二,但如今看来,这高下却要颠倒过来了。
王家郎君纵然姿容绝世,未婚妻落水却见死不救,实非良配。
也有认为王湛确实没有认出未婚妻、情有可原的,则指责谢氏郎君贪慕桓氏权势,不顾礼义廉耻夺人之妻。
谢沂将众人议论都听在耳中,未有一丝愠怒。这些议论他前世已经听得麻木了,夺人之妻又如何?分明是王湛自己将她推给自己的,两世皆如此!
至于桓微,她只能是他的。
他须得也让她尝一尝求而不得的滋味,才算公平。
谢氏家主谢珩脸上是一贯柔和的微笑,宽慰地拍了拍王澹的肩,安慰他道:“知好色而慕少艾嘛。我这侄儿是个敢作敢为的性子,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又不知个中就里,倒连累令郎清誉受损了。”
王澹气得脸色发青,勉强耐着性子同谢珩寒暄了几句,分袂登车。
日已暮,夕阳没入建春门高耸的阙楼,围观的人群各自散去。
谢氏的牛车缓缓行在台城平坦的御道上,谢氏叔侄同乘一车。谢沂道:“叔父不怪仪简今日擅作主张么。”
世家联姻牵扯甚广,故由父母做主,还须族中拍板决定,慎之又
第9章 议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