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接逼死已为谢氏妇的小妹,谢沂倒还真心想要感谢对方替自己报了齐室的仇。
不知当日他看到妹妹随自己而去,会是什么感受?
谢沂眼底勾起一丝嘲弄,淡淡一笑,“那便多谢桓兄。”将马缰交给其后赶上的侍从玄鲤,登了车。
他猜测对方当是察觉她落水的事另有隐情,特此前来查验。桓晏倒不瞒他,缓缓将事情原委道出,又问他可有何发现。谢沂言简意赅,“是宫里的人。”
他同庾澄交情尚可,到底替庾氏留了几分薄面,不过也心知此事瞒不久远。桓晏眼眸半阖,白皙若透明的手指缓缓揉着额际,秀润清冷的郎君,面上已有冷色。谢沂冷声道:“令妹初次归京,想来并无仇家。此事,是否另有误会?”
桓晏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忽道:“某倒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仪简可知?”
“舍妹昨日出事后不久,吴郡陆氏的女郎的船,亦经过了朱雀航。”
谢沂眸底一惊,吴郡陆氏六娘,是母亲这时着意为他相看的联姻对象。
桓晏仍微微笑着,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肩,“此事与仪简无关,某绝非责难仪简。只是……舍妹罹此横祸,实属无辜。纵然此事不能翻至明面,某也不愿她不明不白地替人挡了灾。”
谢沂说的不错,阿微初次归京,何来仇家。
但宫中偏偏有一人,对谢羯的痴
第4章 真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