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逆女!滚去祠堂里跪着!”
两名婢仆应声而入,李夫人哀婉求道:“阿姊,皎皎才受了风寒,夜里祠堂阴冷,她如何经受得住!”
“三日!”庐陵长公主斩钉截铁,拂袖而去。
珠帘被她飞扬的广袖击中,玎玲如疾雨。偶有几粒脱线的打在桓微苍白的脸上,烙下朵朵红樱。长公主留下的两名婢子沉着脸道:“女郎,得罪。”
李夫人心中酸楚,背过身悄悄地抹了眼泪,又唤了人进来替她梳洗。她取出一袭厚厚的狐裘来替她笼上,强颜欢笑:“皎皎且先担待一夜,阿姨再去劝劝殿下。母女连心,殿下不是狠心之人。”
话虽如此,她实则也明白,阿姊性格冷漠,脾气暴烈,因着夫主之故对一双儿女俱是冷淡。这心结,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
桓微仍垂着眼,似被那珠子砸疼了一般,眸中轻波微动,潋滟雾起。
这一路上,她也曾想过母亲见到自己的反应,虽知母慈女孝其乐融融的场景是不可能,却还是希望母亲能信自己,还自己一个清白。
但很显然,在母亲眼里,她还不如那位元嘉公主来得紧要。
她早已不是当年会傻傻地问阿姨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的小姑娘,也早就明了母亲讨厌她的真实原因——她是厌恶和父亲有关的人和事,父亲,兄长,她一个都不喜欢。
可这
第3章 兄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