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愣在了原地。
宽敞明亮的和室中,穿着红色羽织的男人安静地坐在茶桌前,从拉开的侧门中落下温柔的黄昏,而他抬起头时露出恬淡的笑容,是比夕阳更委婉动人的殊色。
“花枝,终于见面了。”他抬起眼看向她,沉静的深红色眼睛好像落下了满室的辉光,眉目舒敛,嘴角上扬,仿若这逢魔之时的惊鸿一面。
鬼冢花枝弯了弯眼睛,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许久不见,缘一大人更加风采灼灼,让人见之忘俗了。”
继国缘一闻言笑意加深,毫无自觉地歪了歪头,于是这风采中又带着一点不自知地萌动,直直地戳中天底下任何女人的内心。
“你喜欢吗?”他问。
鬼冢花枝扬了扬嘴角,突然升起了逗趣的心思,对着他眨眨眼调侃道:“看来我当年还未曾领略您的风采,否则在柱合会议上,我就不会说最心仪的对象是锖兔先生,而非您了。”
“这样的风姿,您可以让世界上任何女人为您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