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等候多时。
“大少爷。”男子见他走来,起身迎接。
韩定波冷眸他一眼,一坐定便说:“这里就你我,何必多礼?坐。”
男子明白他的意思,眼中有着笑意。“出门在外,你是主、我是仆,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说完,他也坐了下来。
若说韩定波是个谜,那么他的左右手言立阳更是让人费解。没有人知道他跟着韩定波多少年了,只知道他跟随韩定波大江南北经商奔走,据说,韩定波在商场上有许多台面下的交易,都是由他出面去处理的。
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城府极深的韩定波,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此信任?
这是只有他们之间才知道的过去。
韩定波拿起茶碗,掀开碗盖拨了拨茶沫,啜了一口,像是寻常问话般提道:
“今早的事是谁安排的?”
“西城绸缎庄朱老板。”言立阳的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温温和和的,不像韩定波随时都令人感觉到一股压迫感。
“他的确很用心。”知道他有晨浴的习惯,差来的女子皆具备了争花斗艳之貌,尤其是那最**的服侍,分明是训练有素。
“他的目的?”韩定波继续问道。
“想利用咱们和京师的关系,到长安做点布帛生意。”
“可以。”他再啜
第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