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巴巴、面容憔悴的组员——为了连夜追击这犯人的行踪,他们已经3天没有睡觉了。
“行,你看着办。”
塞缪尔小小地欢呼了一声,拽出手机就是噼里啪啦一通按。
“或许我们确实该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泽维尔若有所思地说,“不管做出这些事的是‘什么’,我们已经太落后了,无法窥视其动机和行动模式,我们恐怕很难取得主动权。”
“你的意思是?”
“我们需要专业的行为分析人员,”泽维尔说,“上面的人除了一味向我们施压外,难道就不能提供其他便利吗?我们需要增援,巴恩斯中士。”
阿尔林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征调”到斯塔克大厦案发现场的,他没想表现得太轻佻,但一进门看到眼前这幅“作品”,他还是不禁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阿尔林·刘易斯,”他伸出手与同他交接的塞缪尔握了握,顺便冲在场另两位负责人点了点头,抛开詹姆斯·巴恩斯那张日日出现在美国大街小巷的脸不说,查尔斯·泽维尔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好久不见,教授,如果您还记得我。”
“我当然记得你,”泽维尔看到阿尔林时眼里明显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便欣慰又宽和的笑了,“虽然在这里说这句话似乎不合时宜,但我真的很高兴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阿尔林笑笑没有说话,他熟练地
第7章 寄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