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皱眉道。
周祒也是怒道,“赵国刑律年年新修,愈发严格,谁敢顶峰作案?”
“人性本恶,未尝不敢,哈哈哈哈!”赵豹大笑道,“这还是一名儒子告诉我的。”
“谁?”周祒不信!
“邹县荀义。”赵豹道,“当时,我遇见他游我的时候,他穿着儒衫,应当是儒子。”
“儒家竟然出现如此绝非主流的看法,实乃儒门之祸。”周祒悲乎道。
“荀义?”赵章疑惑道,是荀子吗?自己梦中有个叫荀子的大能,叫荀什么来着他给忘了,不过性恶论就是荀子提出来的,这点梦中却是清晰的。
赵章将这点记在心里,等待会请教一下这性恶论和荀义是否为荀子的事。
就这样,议事殿中此起彼伏的大王和争论声不断响起,从卯时一直到午时,上午的讨论算是结束了,大家一起到一处房子里跪着用餐。
一时间,赵章非常不耐,赵豹也神色怪异。
用餐之后,来到偏殿休息一二,一人一个房间,倒也不显得拥挤。
待未时起,大家又聚集到议事殿,周祒忽然端着一张奏简,向大王一拜,没有话,直接将奏简递给大王。
“卿这是?”赵雍不解。
“此奏简乃是臣所写,请大王阅!”周祒端着奏简向赵雍,低着头。
国不可无母,愿王采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