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岂不是又能赚一笔?
不过想到梳妆台装饰的铜镜,赵章却又想起梦中描绘的,玻璃,明镜,此二者都为巧夺工之物,不过关于二者的配方却是一些拗口的字词,他只知道玻璃似乎是沙子制成的,而明镜好像这种在梦中世界司空见惯的东西梦中的自己却从未认真了解过这是怎么制成的,想到那种比铜镜照的还清晰地镜子,赵章有些激动,倘若工匠能发明出来,那一定又是一笔赚钱的生意。
不过,这些要待自己当上君王之后才能做出决定。
自己府上的那点工匠什么事情也干不了,真想干大事,需要从王宫里找人去做,那里有世世代代为工匠的奴隶,他们也有些口口相传的技术。
想到这里,一种名桨野心”的东西自赵章眼中生了出来,不过一瞬间又隐去。
赵章知道,自己手上的底牌还太少,即使赵雍像之后主父住沙丘,自己也只能全部仰仗肥义肥上卿。
国家大事不是开玩笑,自己有个好父亲在前面顶着,自己所需要的就是像海绵一样尽快地汲取所有关于治国、人事方面的才能,当然经商也要自我学习。
从赵雍能够在后来以主父在幕后,而让太子监国数年可以看出,主父是无心恋栈君王权力的,而更多的是想要做一个征战四方的大将军。
或者,他无法分出更多精力去统领国政,他需要一个分身来替他处理国政,而他则是设计对四
赵希再来助,赋诗一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