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惊叹道。
“当然,臣恳求大王允许我作为太子的博闻师,臣此次立下令状,势必让太子能够成为一名智勇双全,德艺双馨,文韬武略的储君,争取能够赶上大王。”周祒再次道。
“爱卿且慢,容寡人想想。”赵雍细细梳理着外臣庞大的脉络,寻找周祒如此义无反关倒向太子的缘由。
朝臣的关系网如同潮水般在赵雍脑海中展开,赵雍细数周祒的每一条线,都不觉得周祒有什么必然的缘由要当太子博闻师。
你周祒过来问罪君王,赵雍心里还有谱,但是你周祒是受虐狂,即使被太子那样对待,也依旧要攀附在太子身边,这赵雍着实不信。
“可否道尽其中缘由?”赵雍意有所指,而周祒听闻此话,眼皮急跳。
“太子今日见臣,在臣府上,连出金句,虽颇为拗口,但也算是有心之举,臣以为,太子此举,恰恰表明,太子有心侍从文学,而放弃武力,臣愿大王为社稷着想,令臣去教授太子,使太子能继承大王衣钵,如此,国可绵延万万年。”周祒深情道。
照他的话来,大王一定要把教授太子的任务交给他,只有这样赵国才能有像大王一样贤明的君王,赵国才能繁荣昌盛。
“太子出何金句?”赵雍好奇道,他不让缪贤将所有监视到的消息告诉自己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那样会失去很多乐趣。
“过时自合飘零去,岂
愿为博闻师,矫正视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