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谓诛心。
“还请中尉实言相告。”赵章对着赵文一拜,随即道,“中尉一职,选贤举能,分辨忠奸,中尉识人无数,以为朝堂人人清廉,事事正明?”
“不知太子有何指教?”赵文将皮球踢回去,他可不会做自乱阵脚的事情。
“那为何寅中,我自东门来时,见衣不蔽体之民,见骨瘦如柴之民,吾曾听闻,府尉等大官员言及邯郸,皆民富物腴,此为民富?此为物腴?……”
赵章还未完,站立数人齐齐跪下,大呼饶命。
欺君之罪,罪难赦。
“吾之邯郸,果真若王儿所言?”赵雍站起身来,扫视群臣,如同沉睡的野兽突然睁开眼睛,刹那间,群臣皆惊。
朝堂上下,无人话。
赵章所言不过邯郸一角,不过所言却也不差,有富得流油的富民,有囤积财产的士族,自然也有穷苦的贫民,邯郸并非对于每个人来,都如堂一般。
“虎贲!”赵雍怒道。
“卑职在!”
“除府尉外,全部关起来吧!”赵雍道。
“唯!”
“赵文!”
“臣在!”
“中尉一职不变,此月俸禄取消,往后俸禄降一等,可有意见?”赵雍看着赵文道。
“唯。”
但凡官吏者,皆存私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