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自如,你为秦国做出十分的贡献,秦国只会记住你一分,而你在赵国做出一分贡献,赵国却会记你十分,这便是秦赵之间的差距,先生当细思量之,而吾,只需先生一份真心。”
赵章高谈阔论道,肥义惊奇地盯着眼前太子,有些不明白这个痴痴傻傻的太子在面对张仪的时候,哪来的这么多话。
“章儿,不可无礼。”赵雍出声道,他见赵章将把自己气的牙痒痒的张仪都快吹捧到上去了,不由得有些吃味。
“父王。”赵章叫了一声,走到赵雍面前,赵雍拍了拍赵章的肩膀,目送着张仪离开。
眼前赵章虽然才九岁,却都到自己颌下的位置了,赵雍不敢想象自己抱儿子会出现怎样的窘态。
“大王,有关‘秘府’的事情基本已经调查清楚了,此事估计与太子无关,不过与宗室绝对有关系,吾却不能再查下去,否则吾害怕有人对吾肥族不利。”肥义慨然道。
“且进来吧,与寡人详细,那庞有物是如何与你的。”赵雍目送张仪离开,又带着肥义和太子进了大殿。
肥义、赵雍相对跪坐,而赵章在二人侧面。
两人所谈,刚开始还只是在那庞有物,着着不知如何转到宗室,一些自己不知道的赵姓子弟,还有其他人名……最终都化作一句:“臣惭愧不敢领命。”
肥义告退之后,大殿中只剩下赵章和赵雍,灯影下二饶影子拉
殿前遇张仪,欲纳门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