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安顿之后,领其中一队跟在肥义和赵章身后,进去之后,人员立刻分散,守在必要的关隘。而到前厅的时候,除去那名统领,跟在两人身后的只有一伍。
“你们县令呢!”肥义对着那边埋头记录东西的人道。
那人未曾理会,继续记录着东西,时而还思索一番,然后在竹简上再刻下几个字。
“啪!”肥义将一枚令牌扔在桌上,那人抬起头来,蹙眉瞧了肥义、赵章等人一眼,摩挲着令牌,突然神色大变,他瞥了令牌一眼,那令牌如同烫手的山芋一般被他扔在桌上,随即,他抬头看一眼肥义,将令牌拾起,双手递给肥义。
肥义接过令牌,那人旋即跪下,声音里带着哭腔道,“邯郸令史掾见过上卿,上卿来此所为何事?”
“你们县令呢?”肥义收回令牌,也不看那令史掾,道:“吾素来闻邯郸县令勤政爱民,却不想此时却还不在公堂之上,不知他去了何处?”
赵国邯郸郡下分四县,而昨日肥义命卫兵将庞有物关押在邯郸县县衙大牢里,今日见到堂上只有令史掾一人,面上略有不满,心中却是开始思索这邯郸县令是谁。
“肥义上卿,我早晨听见窗外有喜鹊鸣叫,就知道今有大事发生,什么风把你吹到我邯郸县来了。”来人面带春风,与赵雍有四成相似,肥义思来是宗室弟子,不过赵章却是对此人不太熟悉,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县令。
奔赴邯郸县,县令赵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