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雍采纳吴孟姚方知那段记忆真假,张仪今的到来倒是给他一个好的提醒。
梦中,秦国有位公子叫嬴荡,这个词与‘YD’有些类似,当时某人告诉自己有这么一个人,自己不信,所以特意去度娘上查了一下。
记忆中,这位公子荡便是在今年继位的,也就是秦惠王会在今年死掉,而后由那位叫嬴荡的孔武有力的青年继位。
“时间不远了啊!”赵章兀自感叹。
母治丧时,一切从简,赵章除了几位侍奉的人会在白的时候来服侍他的起居除外,再无他人;到了夜里,草庐周围,也就他一个人,远处值守的卫兵按照时辰换班。
赵章发现他身边亟待解决的几个问题,一是身边无可信之人,侍奉自己的人神情木讷,除了分内之事,再是多一个字都不肯与自己;无可用之人带来的结果便是举步维艰,在王宫之中,在守丧期间,自己任何事情也做不了;二是无生财之法,这还是肥义提醒自己的,既然自己决定在外边建立求贤馆,那么所有钱财就不能出自国库,如果靠自己的封地来搜刮一些钱,却也不校赵章却是知道,这个时候的百姓才能拥有多少钱财;三是没有计划,自己太急了,因为梦的缘故,所有事情自己总想尽快去做,却忘了尽善尽美的道理。
今日,试探父王,从父王含糊不清的态度,赵章很明显察觉出来父王不愿意自己破坏祖宗规矩,守丧一年就得守丧一年,即使各国纷战,礼乐崩坏,
星夜难入眠,路在何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