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章结庐于母后坟前,铺开竹简,在上边写下一字——争。
地如棋,其中莫过于一‘争’字。
王与诸侯争,诸侯与卿大夫争,卿大夫与民争,国与国争,郡与郡争,县与县争……
赵章目光如炬,盯着竹简上的‘争’字,心思早已飘往别处,脚边竹篓里是他命人从赵国史馆誊录的一些书籍。于他而言,作为医生,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求从阎王手里将每个病人都拉回来,但求无愧于心;作为太子,当上谋其王,中谋其身,下谋其臣,执下之牛耳,掌下之权柄,另一段记忆正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让他五大三粗的体型之内隐藏着一颗玲珑之心。
尽管少不更事,赵章却也知晓,书中自有千金方,前人经历,或是或非,与他而言都是很好的良方,让他来更好地解读这个时代的声音。
尽管父王以‘君上’而不以‘大王’称世,然而同为分晋的三家上卿大夫,父王又怎么可能屈居人后?
韩女的葬礼是以王后的规格下葬的,正如同她生前被称为王后一般,一来,父王是做给韩王仓看的。
韩王仓是韩宣惠王的儿子,也就是父王的大舅哥。
韩宣惠王是父王的岳父,他是一个不合适的君王,但却又是韩国一位守成有余的君王;韩王仓却连守成都不行,不过这点现在却还不明朗。
韩国自古以来就不甚强
守丧草庐下,读书看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