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盛夜行把临走前搭在浴缸边的内裤拎起来用冷水冲过一次,拧开甩了甩水,“穿着不舒服么?”
“……”
路见星很争气,脸蛋儿没红,耳朵红了。
红得快要滴血。
但他还是坐直了身子,没又把肚皮晾出来。
盛夜行看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快要笑死了,咳嗽了一声,故作神秘道:“那你……是不是发育了?太勒了的话等会儿陪你去商场买条新的。”
“没有!”路见星瞪他。
再发育也不至于一夜就勒了!
“那是怎么,你又不解释,我只能可劲儿乱猜。弄脏了?还是湿了?”看路见星的眼神像随时要跳起来吃人,盛夜行忙不迭补救几句,“以后放洗漱台上就行了,我来洗。”
“我可以,自己。”
“那怎么不晾起来?”
“……”这不是忘了吗!
看他这迷迷糊糊样,盛夜行也不奢求能从路见星嘴巴里边儿套出什么话了。
盛夜行把路见星湿掉的内裤挂在镜前灯的支架上,从柜子里取了吹风机出来插好,又看了一眼路见星,随口添一句:“哎,宝贝你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啊?”
宝贝。
一句“宝贝”喊得路见星阵阵发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
第67章 北上(五)(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