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投喂,药喝完了开始犯困。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道:“朕困了。”
“嗯。”带着墨香的手心覆上,萧世卿的声音很轻,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睡罢。”
另一头,张太医一回到太医院,再也扛不住了,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院中有一位年轻的太医正在整理药材,正是张太医的得意门生,程伯言。
程伯言见状,丢下手中的药材跑了去,“先生!先生这是怎的了?”
张太医扶住程伯言的胳膊,“快、快替我收拾行当,我要连夜离京,告老还乡!”
程伯言大惊,“先生不是去给皇上诊脉了么,究竟发生了何事让先生如此惊慌。”
张太医不肯明言,不住地摇着头,一张老脸吓得惨白,嘴里说着胡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好在老朽稳住了片刻,否则人头不保啊!”
程伯言问:“可是皇上的病有什么不对?”
张太医老泪纵横,“何止是不对!”
“学生认为,无论皇上所患何病,先生都应直言不讳,陛下不会对先生如何的。”
上回,皇上最钟爱的男宠中了春.药,情况不容乐观,一众老太医不敢直言,把程伯言推出去向皇上禀告。程伯言原本以为自己要听到皇家御用“统统陪葬”,“提头来见”,“拖出去杖毙”等经典话术,没想到皇上只是
第47章 第 47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