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栖心中无比激动, 要不是他还记得自己偷听者的身份,肯定会嗷嗷地叫出声。
在原著中, 容棠得知赵桐要举大事后,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并且表示自己会竭尽全力帮他。而现在呢,容棠说愿意做他的阶下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赵桐受到的惊吓似乎远远超过赵栖,“你、你说什么?”
“我说, 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救我出去,我宁愿留在宫里。”
“为何?!”惊吓过后, 赵桐更多的是失望和被人背叛的痛心疾首。容棠和他是推心置腹的好友,他是如何在温太后和赵栖的羞辱和蔑视中苟且偷生, 容棠再清楚不过。他相信容棠对赵栖的恨意决计不会比他少。一年前,他离京前夕曾和容棠有过一次会面, 当时的容棠带着满腔的恨意说,他对赵栖是恨不能拆其骨,饮其血。而如今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他为何就开始护着那个狗皇帝了?
赵桐生得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质问人的时候总给对方一种欠了他,辜负了他的感觉。然而容棠的语气中听不到任何愧疚之意, “大靖立朝至今, 百年未过, 正是休养生息之际。若再起战事, 于国于民, 皆为不利。”
赵桐反驳道:“你看看现在的大靖!朝纲紊乱,吏治不清,皇帝昏聩,外戚专政。萧相权倾朝野,党羽数不胜数。长此以往,不等赵家人动手,其他人也会蠢蠢欲动。”
容棠:“王
第25章 第 25 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