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当随遇而安,你这样千头万绪,岂不将身体弄坏了么?”
长孙骥长叹一声道:“师姊说得是,我确是千头万绪,唉!未来正有许许多多的事,等着我去做,但我能做得了么?”
鄂逸兰道:“以你现在的武功,有何事不可做得,何况确有困难,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
长孙骥感激的道:“兰姊姊对小弟的关切,小弟铭感五内,只是……”
鄂逸兰问道:“只是甚么?”
长孙骥被她一问,反而答不出来,半晌才道:“只是天生我一副不如人意的遭遇!”
他对鄂逸兰心情,已-如指掌,但自己情孽深重,怎可再牵累他人?
鄂逸兰叹道:“只要你不忘了有个师姊在,也许我心灵会充实一点。”
长孙骥又是一阵默然,两人指着谷底,边走边谈,那雨丝突然粗了起来。
鄂逸兰道:“骥弟!我们找个地方避避去。”
两人紧走几步,在一处山壁凹进之处,停了下来……
风儿不断由外面吹进,雨丝儿不断落在两人身上,虽是如此,但已比在外面好得多了。
长孙骥道:“兰姊姊,从未听你提及父母之事?”
鄂逸兰眼眶一红道:“我的父母被人杀死啦!”
长孙骥大吃一惊说:“谁!有谁
第五十三章 互诉衷情(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