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放入药包中。
以此类推,三十副药就已经配比完成。
“三个月,九十天,三天一副药,每次熬药必须要两个小时。”许然把药包交给军人,这是柳上将唯一信任的人。至于他还需要密切观察柳上将的情况,所以不能时刻盯着药。
张院士见他对中药十分熟悉,便知道这是他那师傅所教导的,可是张院士本身也懂些草药知识,也有中医好友。依他的眼光来看,这幅中药配比的十分精确奇妙,可以说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药方。
“你对中医如此熟悉,为何之前不选学中医,而是来学临床?”
“正因为对中医熟悉,所以我才学的临床。”许然掏出记录柳上将身体的笔记本,“任何一门医学都有它独特的用处,我们不能太过执着于其中一种,要取长补短、兼容并进。”
张院士仔细琢磨他的话,片刻后哑然失笑,“对啊,我们的文化不就是这样吗?”
包容却又独树一帜。
这三个月的时间许然一直在不停的根据柳上将的感受来做出相对应的调整。
人体本来就是一个整体,肢体切断的信息不会立刻传送到脑中,很多截肢的患者一开始都是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截肢,大脑需要慢慢适应这个过程,然后得到正确的认知。
柳上将看不到自己身·下的任何变化,但在他的大脑中他依旧是个健全的人,这
国医圣手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