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宣政殿,静谧非常,众大臣后背冷汗涔涔,只剩下李文富愤怒而微弱的“反驳”。
宸帝让人按住歇斯底里的李文富,问道,“那真正作此文的人究竟是谁?你们可有凭证?空口无凭污蔑当朝状元是死刑。”
“是草民。”许然站了出来,直视宸帝。
他在进殿之时便已经认出宸帝便是当天他在陈太傅房间见到的男人,也是他名义上的师兄。
赵子戎磕头道,“我们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当日茶社的小二以及茶客都可作证。”
许然接着说,“早在一月前,草民与赵子戎在茶馆以文会友,当时所对论之文便是此作,刚刚听闻李文富所做文章之时,草民也十分震惊,不明白他是如何将草民所作据为己有。”
“草民这篇文章的主题是民生隐患,虽与殿试题目有所出入,但也可搭上关系。如若皇上不信,大可寻当日证人,一问便知。”
李文富慌忙道,“你胡说!这篇文章分明是我一字一句想出来的,怎么会一月前你就作出来了?不可能!”
……不可能的!当日那人信誓旦旦的说是一个没名气的才子所作,那名才子也已经返乡,况且姑姑已经派人去抓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王元致所作?!
宸帝见状,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时刻关注着天府书院,自然也关注这个老师新收的
国学大师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