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幕似乎刺痛了兆时的眼睛, 他想不通明明几日前心中还有他的莺莺, 怎么转眼又和钦容这般亲近。
兆时似乎忘了,早前就是莺莺各种缠着钦容不放,他还帮她出主意绑过人家。心下烦乱,兆时什么话都往外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有几颗心,之前不是你说喜欢孤的吗?”
……莺莺发誓,她真的没有说过这话。
兆时眉眼间的烦躁加重,一股脑自顾自说着:“你若不喜欢孤,在梦中又作何喊孤的名字!”
“你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梦中喊孤了。还有那次……”
兆时嘴巴张了张,他看了钦容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闭着眼睛说出来:“那次在佛堂,你做个梦都娇滴滴喊着孤,你还说什么不要,顾莺莺你现在说不喜欢孤了,那你当时在梦里梦的什么。”
“啊?总不会是在梦里娇滴滴说着不要孤吧?”
这话不管怎么说,其中的旖旎都过重了,让人不由自主就会乱想。
钦容眸色一沉,连带着手下的动作都停了。莺莺不停推拒着钦容想要从他怀中出来,奈何她被他死按着动弹不得,小脸埋在钦容衣服间,莺莺不服气的唔唔着:“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梦到过你!”
根本就没有人听她解释。
兆时就差没把‘莺莺做春.梦梦到他’的事直白告诉
第25章 囚二十五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