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犯病疯癫的时候跑失了,草民一直在派人寻找,但至今也没有找到。
试问,草民连赵月娥的人都没找到,又怎么卖她呢?
所以房程煜根本是一派胡言,栽赃污蔑草民。”
单良吉避重就轻,一推四五六。
房程煜的鼻子都气歪了,当即从怀里掏出赵月娥的卖身契,朝胥正平喊道:“大人,草民有赵月娥的卖身契,上面有国舅府的盖章。”
“呈上来。”胥正平道。
衙役立刻上前从房程煜手里接过赵月娥的卖身契呈给胥正平。
胥正平将赵月娥的卖身契端在手里仔细观察了一会,然后递给谭元基和司徒温,待二人都看过之后,他看向单良吉问道:“单良吉,对这张卖身契你作何解释?”
张小卒发现单良吉的神情丝毫不慌,不禁皱眉,心知单良吉定然早已想好应对之策。
他没有出声,想要看看单良吉如何把白的说成黑的。
“大人,可否把赵月娥的卖身契给草民看一眼?”单良吉问道。
这些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所以应答应对起来胸有成竹。
胥正平点了点头,让衙役把赵月娥的卖身契拿给单良吉看看。
单良吉端着赵月娥的卖身契,故作仔细地看了一会,忽然作意外发现状,大声惊叫道:“大人,这张卖身契是假的。”
“单良吉,你这演的有点夸张了。”张小卒瞧着单良吉装模作样的夸张动作,忍不住被
第七百零八章 演得有点夸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