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长叹一声,道:“我虽然鲁钝,却也不傻,又岂能没看出这点?当年我爹爹就只这么一个遗命,杨铁心叔父临死之际也曾重托于我。可是于杨康兄弟与穆世姊份上,我实没尽了什么心,过儿有些怨气也在情理之中,若我再不将过儿当作亲人一般看待,怎对得起爹爹与杨叔父?”黄蓉道:“谨儿痴傻,你不会将芙儿推到这火坑之中,你想把芙儿许配给过儿,以过儿对我们的怨气,能好好待芙儿么?我不答应。”看到郭靖眉宇间的失望愧疚神情,黄蓉心中一软,又柔声道:“两个孩子都还小,此事也不必急。将来若是过儿不再有怨,也没甚坏处,你爱怎么就怎么便了。”
汉子正待说话,忽听外面传来一声大喊:“哥哥,你好了?你能识得我了?”两人相视一眼忙一同行向舱外,到了船头,只见一身葛衣的杨过紧紧抓着青衣少年的双臂,脸上的喜悦难以自禁。自娘亲去后,他带着痴傻的哥哥不知遭受了多少冷眼,见过了多少冷暖,此时哥哥突兀的灵台清明,痴症不药而愈他怎能不喜?
杨过看到出来的郭靖夫妇,开心道:“郭伯伯,郭伯母,刚才哥哥喊我名字了,他能认得我了,他好了,一定是娘在天之灵保佑,娘,哥哥现在恢复了,你可以安息了,呜呜……”说到后来,杨过满面泪水的跪倒在地,对着嘉兴铁枪庙拜了起来,拜了两拜再也忍耐不住痛哭出声。自娘亲去后,天知道仅仅十一岁的他受了多少委屈与冷眼才艰难的和哥哥活了下来,为了娘亲的遗命,哪怕再困难再无助,他也不曾想过
第一章 舟行东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