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察觉不妥。当时陈友谅能有所察觉,是因他虽非真正的气运之子,却亦是气运所钟之人,只是即便如此,他服下脑神丹后也无法逃出江渊掌握。而王保保可没有这么浑厚的气运,更是无法察觉半分不妥,自然更加无法脱离江渊掌控。
面对陈友谅的刻意结交,王保保生出受宠若惊的感觉,一来二去的,两人交情日益深厚,此时来往各自军帐已不需亲兵通传。陈友谅如此自然有着他自己的盘算,当日陛下曾说攻下高丽后让他与王保保同去西方之地,打下的疆土还准他自立为王,王保保有着这般才能,他刻意拉拢,自是为了能收服这么一位才能不凡的心腹爱将。
王保保帐中正对着帐门设有一面暗红案几,为平日处理军务所用,下面左右两旁设有方桌和座椅,是为一同议事的下属军官所设。太阳强光在正研读兵书的王保保眼前晃过,让他浓眉微微一皱,已经吩咐过亲兵若无要事切莫打扰,这时节高丽人已被杀破了胆,还能有个甚地要事?抬起头后看到的却是陈友谅。
王保保散去眉间的微皱,起身笑道:“哈哈,原来是陈帅,来来来,请坐,请坐。”辟土军中陈友谅为主帅,又因本是丐帮中人,素得军士亲近,而王保保原为蒙古人,即便身为副帅,辟土军士还是隐隐生出些许排斥,哪怕因军中严令不得不奉其命行事,却不见得有多少真正的恭敬。也正是因此,陈友谅才不怕去了西方之后王保保与自己争权夺位。服过脑神丹,王保保忠的是陛下,可不是他陈友谅,这一点他很是清楚。
第一百零六章 定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