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刑,所谓自宫,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便是阉割,自我阉割!这是修习这门功法的前提条件。好了,我这能传给你的功法,便是这门。”四周看了看,小村的大火还未熄灭,空中到处是飞起的烟灰,皱了皱眉继续道:“要不要修习,你自己思量,若是下定决心,就跟上来吧。”说着转身绕开大火,向庆阳府走去。他并不在乎这少年会不会跟上,跟上也好,不跟也好,最多不过重新物色个人选。武林中功法稀少,但人却多得是。
说自宫张安听不明白,但说阉割,他可是清楚的。这个前提让他只感两腿之间一凉,不由紧了紧跪着的双腿。“难道习武都需要自……阉割?”他有些疑惑,突然感到脸上有些难受,伸手抓去,却扣下好大一片血痂。原来村子的大火,将他脸上的鲜血炙烤的开始凝固起来。看着手上的血痂,心中一狠,“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但现在父母乡亲都已遇害,不能为他们报仇难道就是孝顺了么?”眼看那位大侠将要走远,忙拔足飞奔,急急追赶。
江渊自然知道身后追来的张安,但他的脚步似缓实急,任凭张安如何奔跑,就是难以追上,却又不至跟丢。这不是他在逗耍张安,而是不管什么武学,可以天资稍差,可以悟性稍差,但毅力绝不能差。不然就是给上一份神功秘籍,也练不出来绝世武功。他这么做,自然是想考验考验张安的毅力,若能达到自己的要求,传他武功也无不可,若是不能,重新物色他人便是。
那个小村离庆阳府虽说不远,但那说的是乘马,乘马急奔的话
第十一章 考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