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池旁有四只白鹤。绕过一堆假山,一个大花圃中尽是深红和粉红的玫瑰,争芳竞艳,娇丽无俦。花圃中央,则是一座精致凉亭,凉亭中放置一张石桌,石桌两边放置了两面石墩做椅榻之用。
此时凉亭中坐着一道人影,身着大红衣衫,面前石桌上摆着四碟精美小菜和一壶美酒。江渊现身的那一刻,只见人影转过身来举杯道:“贵客到访,有失远迎,此间美酒,先生何不前来同饮?”说完举杯一饮而尽。江渊抬眼望去,只见东方不败完全没有记载中描述的那般恶心,虽说身着红衫,却只是面上不似其他人蓄留胡须,更不曾涂脂抹粉,与寻常男子无异,若非亲眼看过《辟邪剑谱》,他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个阉人!
江渊轻笑道:“也好。”闪得一闪,人已坐到了东方不败对面。东方不败为两人斟满美酒道:“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最好的汾酒不在山西而在长安,而长安醇酒,又以当年李太白时时去喝得大醉的‘谪仙楼’为第一。此生得见先生这等真正的绝顶高手,不胜荣幸,请。”说完举杯。
嗅到这醇香美酒,江渊亦是一笑,同举杯道:“请!”两人皆是一饮。眼见江渊喝下美酒,东方不败笑道:“修罗剑客果真豪气,就不怕我这酒中有毒么?”江渊笑了笑,放下酒杯道:“教主既敢称不败,定然秉性高傲,又岂屑于此等下作手段?”实则是普通毒药对他已无有效果,若是剧毒,更有系统示警,这才敢饮下这杯酒。父母亡故,还有什么人能让他放下所有戒心?
第四十章 东方不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