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一惊,说道:“这哨声是教中捉拿刺客、叛徒的讯号,本教教众一闻讯号,便当一体戒备,奋勇拿人。难道是冲着咱们来的?”任我行和向问天几人都郑重戒备起来,唯有江渊毫不在意,自在吃喝。
过了片刻,听得四匹马从长街上奔驰而过,马上乘者大声传令:“教主有令: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勾结敌人,谋叛本教,立即擒拿归坛,如有违抗,格杀勿论。”任我行几人相视一眼,原来不是冲他们来的,放下戒备后各自暗松了口气。
只是听到长街传令,任盈盈一阵惊讶,失声道:“童伯伯!那怎么会?”正在吃喝的江渊抬头,好似透过屋顶看到了天外,这算原定命运的惯性么?他记得原轨迹中任我行几人准备行动时,便是杨莲亭捉拿童百熊之时。只听马蹄声渐远,号令一路传了下去。瞧这声势,日月教在这一带嚣张得很,简直没把地方官放在眼里。任我行道:“东方不败消息倒也灵通,咱们前天才和童老会过面。”任盈盈轻吁一口气道:“童伯伯也答应帮咱们?”
任我行摇头道:“他怎肯背叛东方不败?我和向兄弟二人和他剖析利害,童老只说‘我和东方兄弟是过命的交情,他受小人之惑,确是做了不少错事,但就算他身败名裂,我姓童的也绝不肯做半件对不起他的事,哪怕如今到处传他不男不女。姓童的自知不是两位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嘿嘿,这童老,果真是老姜越老越辣。”
任盈盈道:“他既不答应帮咱们,东方不败又怎地要拿他?”向问天道:“这
第三十九章 议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