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兵家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现在连对手的实力、兵力部署都不清楚,你这么盲目的兴奋可不是一个好的状态。”覃槐安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深思,语带劝慰的说道。
“千总,你说目标是陵南县,那我们的目标是陵南的白莲教还是淮北郡的白莲教?”听完几人的对话,朱铭铉的眼神中闪现一丝思虑,脸上写着兴奋与担忧的复杂神情。
“如果我让你们跟白莲教交锋,没有援兵,就你们五百人,你们有没有胆子跟白莲教干一场?”抛出问题后一直静静的聆听着麾下五位把总的讨论,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莫名情绪,看来这些人这段时间尽管恢复了实力,但对战争的理解和信念还没有完全恢复,一个出色的将领,在基本确定了作战方向后,不是心存疑惑,而是想着如何以最小的代价去赢得胜利,或者说,以最小的代价进行战略转移,诱敌深入,然而分而击之。
“千总,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一声令下,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不管前方的敌人是谁,属下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向敌人发起疯狂的攻势,哪怕拼到最后只剩一兵一卒。”卫重安想也不想的接过沈言的话,肯定的说道。
“如果我们真的要跟白莲教开战,属下觉得还是要深思一番,否则,我们不但起不到锻炼的效果,反而将我们全都陷进去。”郭进弧的眼神有些不太肯定的说道。
“属下觉得如果真要打白莲教,那我们就要想到从哪里打,怎么打,然后想要打到怎样的程度,陵南
第一三七章 打哪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