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娘捂着嘴笑,与流萤打趣她:“你瞧瞧她,她自己是大夫,问哪个呢?” 流萤笑道:“太太很是辛苦呢!” “这……这可是很少见的!”柳星儿严肃了起来,“五嫂,这事儿可不是不能玩笑的,你要注意啊!” “你师傅每隔十日就来给我诊脉一次,他老人家可比你靠谱多了!有他照顾着,我无事。” 柳星儿嘿嘿一笑,“是是是,师傅他老人家,自然是厉害的。” 杜玉娘转头问起她白家的事。 “哟,别提了!我这回啊,可算是开眼界了!”柳星儿讽刺地笑了笑,“这天下乌鸦大概是一般黑的!那郑家,满嘴的仁义道德,到头来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罢了。” “怎么回事?” 柳星儿来了兴致,把自己近日在郑家的所见所闻皆说了一遍。 “郑鸣渊的小妾,是齐氏,也就是白二小姐婆婆的外甥女。好好的良家不做,偏偏要到郑家做妾,还说什么她与表哥情投意合,话里话外都在指责白二小姐夺人所爱。” 真是岂有此理。 之前杜玉娘也曾听闻过一些郑家的事,是郑家自己瞧不上李家,与白家何干? “二小姐滑胎以后,那李氏捧着肚子往她跟前凑,说是要服侍她!我看啊,她是专门去给白二小姐添堵的。” “郑家是什么说法?难不成由着李氏胡闹?”那可是书香门第的郑家啊。 柳星儿道:“有一句怎么说的?负心多是读书人!郑家人就算再怎么样讨厌李氏,可她毕竟是怀着郑家的骨血呢!” “那这事儿,到底怎么弄的?难不成就真让郑家纳了李氏?” “听说是要和离!”柳星
第七百零八章 定论如何(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