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地说道:“你小子,我在学校就觉得你有出息,是不是你们颜值高的,说话都这么轻松。”
季诩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是真醉了,便从钱包里抽出张一百的压到酒瓶底下,过去把他撑起来。
程远的那位本家二叔这次没在店里看电视,季诩没看到对方,也不打招呼,就这么把程远架着往外走。
“兄,兄弟,你跟我说。”
两人走到门外,被凉风一吹,程远忽地开口问道:“是不是我不善言辞,才活该孤独?”
季诩偏了偏脑袋,被一个大男人在脸颊边上吹着气说话实在难受,最关键的是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太难闻。
“等你醒酒了可以照照镜子。”季诩拉开车门,把程远塞进去,“有些东西,跟言辞实在没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