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走了。”‘枷’多感欣慰,语气里有着期盼和祝福,“虽然跟你才认识了两三天,但还是很开心的。”
“小子,我去也!”
脚下与地面阴影融到一处的影子呈现出一道漩涡,却不被肉眼所见。
季诩一愣,下意识站起,只觉眼前一道黑芒闪过,一只漆黑的大犬站在半空回首望间,露出一排雪白的尖牙,灵动的眼珠里有着一抹人性化的感慨,随后整个如荧光溃散,渐渐消失。
而季诩忽的脑袋一痛,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跌坐回椅子上。
额头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季诩咬牙坚持着,等脑海深处的一阵刺痛感褪去,身子这才缓缓松懈下来。
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虽然脸上带着疲惫,但眼里还是有着伤感和不舍。
他能感受到,‘枷’已经离开了,就像它说的那样,魂散了。但在这相处的短短几天里,自己已经把‘枷’当作了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从小到大,或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或是因为别的,从没有过知心的朋友。
过节不会有人问候,难过不会有人关心,开心时不会有人分享,等等等等。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这么走过的。
季诩眼角不自主地滑下两行眼泪,想用手背拭去,却越擦越多。先是无声地呜咽,随后是抽泣地哭,之后便趴到桌上大哭起来,肩膀起伏,闷声嚎啕。
虽然是坐在偏僻的角落里,但还是有人慢慢注意到了,有的或是看过几眼就偏头不看,有的
第十四章 传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