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歌者,歌有床调之神;善乐者,乐可动人之情;善舞者,舞可勾人之魂。——《风月杂谈第三卷论歌舞》明鬼著依照苏良辰的性子,本来不会答应主动去见温馆主的,只是眼下众人都看着,使他不得不点头答应,“不知馆主要见在下,所为何事呢。”温主事敛目低眉,“公子去了便知。”她这般不软不硬的回答,让苏良辰心下有些不悦,挑了挑眉,冲谢嘉鱼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同温主事走了。妓馆的园子向来是曲折精致的,檐上挂着红灯笼,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花香。
苏良辰跟在温主事后面,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园子深处的小院。这院子十分别致,内里的房子竟是竹屋,听起来十分简陋,但除了材质是竹以外,端得是华美了。镂花的窗户上糊着纱,屋内的光亮着,便能看清窗纱上的印花,与窗子的镂空花纹相映成趣。烛光暖黄,有如珠落玉盘的琵琶声入耳,月华泄地,情趣十足。温主事站在门口,“馆主只说了让六爷进,您请吧。”苏良辰顿也没顿一下,并未看温主事,抬脚往竹屋走去。问没关,一推即开,面对的是一条走廊,两侧是对开的门。
他一直走到最前面,有琵琶声传来的房间,推开门。首先入目的便是一个坐在床沿的美人,这是一张摆在屋子正中央的床,又大又方,无头无尾,只铺了不知多少层软软的绒毯,最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柔软的、大到不能称之为床单的布,四边都长到迤逦委地。一个怀抱琵琶的男人坐在正对苏良辰的这边床沿,低头用修长的指拨弄着琵琶弦,一头
第17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