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容子非和谢嘉鱼这么穷讲究,找来的纵是红牌,也是普通倌馆里的,根本不知风月行内的事。是以这三个小倌在与苏良辰和金留玉接触之后,先是金留玉含笑说了自己二人的出身,那三人就是一阵惊叹。
脂皮画曲馆!时花楼!不要说后者,就是前者,那都是他们平日口中的传说了,那里的客人一掷千金,那里的美人销魂蚀骨……可现下一看,怎么年纪这么大?脂皮画曲馆这位还好说,十八,时花楼那位就不得了了,二十六?这个年纪,做老鸨还差不多呢,还排行第六的红牌?他们几乎要以为那些大妓馆都是以年龄来排大小了。就算再怎么惊讶他们二人的出身,三个小倌在乍闻两人的年龄后,还是忍不住自傲起来,毕竟年轻就是资本。金留玉有点生气,他挺忌讳人家嫌他老的,虽然他确实不怎么老,看起来还是那么风华卓绝。
苏良辰就很淡然了,他就是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坐在那儿,而后含笑看着那三人,笑得意味深长,但仔细探究,你也说不出来他眼里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看着看着,那三人就发毛了。然后心思也开始转动了,这年纪大,岂不是更说明他俩的厉害之处……这么大的年龄,还能稳稳的当上时花楼和脂皮画曲馆的红牌,该是有怎样的段?光看这气势,那就不一般!三人想着想着,仰着的小头就不自觉低了下来……苏良辰接着笑,一直笑到那三人给他赔笑为止,这才端着茶喝起来。
于是金留玉的气儿也消了,不长眼的,一个两个没名器,让你们去得罪狗眼苏,该!就在
第8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