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事早已经注定要到老。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唱完歌之后去吃烤肉,一群人吃嗨了开始玩猜数字游戏。她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不好,全程没有猜中。陆岐然倒是中了一回,被惩罚与一个女生拥抱。陆岐然丝毫不忸怩,让这拥抱的性质全然单纯起来,一众起哄看热闹的人顿时彻底失望。
后来散席,全班举杯,程如墨终于与陆岐然碰了个杯,玻璃杯相击,破开空气,清脆的一声,程如墨便感觉心里有什么轰然洞开。
再后来就每日见面,上课见,下课了食堂见,有时候领快递亦能碰上几回。他几乎都穿衬衫,时而白色时而黑色,浓眉修目,眼神清亮锐利,在江城大学校园内的梧桐树影底下像株挺拔的白杨。不认识他的人,总觉得他不好接近。但她有机会与他做小组作业,私底下接触,才知道这人其实很好相处。话虽不多,但是言简意赅。不论说什么,他都有种侃侃而谈的自信,让人不能忽视他话的分量。她想,狮子座的,果然有些领导的天分,又有些控制的*。
“如墨,我关灯了?”
林苒一句话打断程如墨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忙说:“好。”
室内暗下来,窗台上映着外面皎洁的月光。夜极静,程如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早年胡诌的一句诗,不怎么通,也未讲究平仄:
寒山五更闻折柳,
第29章 时光与你不可辜负(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