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来吵了陆岐然,是以帮他在沙发上铺了床。她在浴室里洗漱完了,进去卧室,看见陆岐然正躺床上看着那本京极夏彦的书。
程如墨踌躇了一会儿,说:“那我去沙发上睡。”
陆岐然目光扔停在书上没有挪开,伸手将她手臂拽住了,“你就跟我睡,听听我打不打呼噜。”
程如墨一怔,哭笑不得,“幼不幼稚。”
程如墨不是第一次跟陆岐然睡一张床,但前两次都是累到极点,倒头大睡,身边有没有个人,全然没有分别。
但这回不同,因是清醒的,便格外能察觉陆岐然的呼吸,陆岐然贴着她身体的体温。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睡到半夜,醒了一回,发觉陆岐然不知何时将手臂搭在了她腰上。这姿势极像种保护,又像是种占有。迷迷糊糊间,只有个念头,原来自己喜欢的男人躺在身边,是这样一种感觉。
——
陆岐然呆到了周三才回去,程如墨又休息了一天,周四复工。
一到公司,齐简堂就拉着她让她讲讲这一波三折的周末,程如墨拣重点讲了,尤其突出了求婚那一遭。
齐简堂叹为观止:“你这周末,简直跌宕起伏啊。不过我想不通,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戒指都套你手上了,你还给它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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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自食其果(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