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的?”
“我父亲是珲城一个区的区环保局局长,我母亲是小学老师。”
“哦,当官的啊。”程德云语气不咸不淡。
陆岐然笑了笑,“半大点官,就是个闲职,跟西游记里头弼马温差不多。”
刘雪芝哈哈一笑,问,“你跟如墨是大学同学是吧?”
陆岐然看了程如墨一眼,“嗯,大学读一个班。毕业之后断了联系,去年同学聚会才又见面。”
程德云也不看他,自顾自夹着菜,冷淡问他:“如墨说她流产了,这是怎么个说法?”
程如墨脸色顿时一变,想要开口,陆岐然却伸手将她手握住,说:“这事儿是我犯浑,本应该发乎情止乎礼,但当时如墨答应我求婚,高兴过头,一时糊涂。本来想着正好就趁此机会把证领了,但没想到如墨缺乏黄体素,孩子没保住……”他声音低沉,没再往下说。
刘雪芝立即安慰:“没事,你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再说如墨身体也差,还是得先调理调理。”
程德云冷哼一声,不满地瞥了刘雪芝一眼,“你站队站得倒快。”
陆岐然伸手将面前白酒瓶拿
第26章 自食其果(九)(4/8)